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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纪念瑞典大诗人特朗斯特罗姆小辑—他写诗,所以他存在!  

2015-03-30 19:37:48|  分类: 诗词雅性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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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瑞典大诗人特朗斯特罗姆小辑—他写诗,所以他存在! - 老虎不吃饭 - 葉開的文學回收站刚刚纪念了海子,突然又要纪念特朗斯特罗姆了。诗歌无国界,而且特朗斯特罗姆恰恰是对中国当代诗人产生了很大影响的一名西方大诗人,他与北岛、杨炼、李笠等中国诗人,都有着很长的交往历史。北岛在他的散文集《时间的玫瑰》里,写到他1981年就认识了特朗斯特罗姆的太太安妮卡,其时安妮卡是瑞典驻中国大使馆的文化官员。。1985年,特朗斯特罗姆来到中国访问时,北岛与他有密切的交往。后来,北岛通过英译本翻译几首特朗斯特罗姆的诗,在中国的诗刊上发表。
诗人李笠精通瑞典文,1987年去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留学后,他曾用瑞典文出版过诗集《水中的目光》,并得到瑞典读者的关注;第二本诗集《时间的重量》则得到过特朗斯特罗姆的帮助,帮他“看清样,修改句子,更换词语,为了节奏的美,把单数改成复数,把不定冠词改成定冠词,把定冠词改成不定冠词省略号”(见《特朗斯特罗姆诗歌全集·译者序》,四川文艺出版社2012年3月出版)。李笠是一名优秀的诗人,他与特朗斯特罗姆也有二十多年的交往史,又精通瑞典文,他翻译特朗斯特罗姆的诗应该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特朗斯特罗姆的诗歌,另有董继平从英语转译的版本。
诗歌因其特殊的表达形式,语言的精炼、优美,隐喻的复杂运用,而在翻译上一直是充满着争议,乃至争吵的。北岛在《黑暗怎样焊住灵魂的银河》里就认为,李笠的译本“最大的问题是缺乏力度。……用词过于随便,拖沓,消除了特朗斯特罗姆那纯钢般的力量……”。但李笠在反批评文《是北岛的“焊”,还是特朗斯特罗姆的“烙”?》里对北岛的批评进行了反批评,认为北岛不懂瑞典文,而且武断,例如“焊”与“烙”的区别,在瑞典原文里是很明显的,因此北岛“纠正成”的“黑夜怎样焊住灵魂的银河”,更准确的还是李笠原本“被纠正”前的翻译“黑夜正烙着一条灵魂的银河”。

这里提起十年前关于翻译的旧事,让我知道,对于诗歌、语言的严格体会,是不断地推进的。

而这个诗歌翻译的“公案”,日后会变成一件诗歌故事。但无论如何,特朗斯特罗姆在他的诗歌中,会继续存在下去。

下面我们与大家一起分享诺贝尔文学奖组委会给特朗斯特罗姆的《授奖词》和特朗斯特罗姆的《答谢词》。并一起重读“授奖词”里提到的特朗斯特罗姆五首名作《卡丽隆》、《波罗的海》、《途中的秘密》、《舒伯特》,“授奖词”里未指名的《序曲》,以及引起李笠反驳北岛关于翻译准确性问题的诗歌原作《果戈里》。共六首,是了解特朗斯特罗姆的最敏捷方式。

这些诗歌中译版本都选自李笠翻译的《特朗斯特罗姆诗歌全集》,四川文艺出版社2012年3月出版。叶开老师逐字录入,鼓掌!

李笠的翻译,对词语的运用是很敏感的——那些陈词滥调,或者过于中国化的成语,在外语诗翻译成中文时经常被翻译者滥用,如后面附加的《卡丽隆》里的翻译,网上有一些公信号采用“黔驴技穷”,而李笠翻译成“无计可施”,而把成语里的特殊中国气息隔离。这很重要,但很多人还不太明白。

诗歌翻译,是不是足够准确,对陈词滥调是不是足够警惕,是基本的要求。而现在,很多译文社的翻译作品,都太草率,太不专业了。


纪念瑞典大诗人特朗斯特罗姆小辑—他写诗,所以他存在! - 老虎不吃饭 - 葉開的文學回收站

授奖词

李笠 译

尊敬的国王陛下、尊敬的皇室成员、尊敬的观众:

特朗斯特罗姆是一位在世界文学舞台具有影响力的为数不多的瑞典作家。他的作品被翻译成60多种语言,在世界很多地方成为意义重大的诗歌文本。诺贝尔奖获得者约瑟夫·布罗斯基曾公开承认:他不止一次偷过特朗斯特罗姆诗里的意象。去年,我在中国与中国诗人交往时发现,特朗斯特罗姆是他们诗歌写作的一个杰出榜样。

该如何解释这现象?因为他诗中那些出色的意象?我认为这只是半个真相,另半个在于他的视野,对活生生日常生活的通透的体悟。

让我们在《卡里隆》——“教堂乐种”——这首诗面前做一下停留。诗中的“我”置身在布鲁格的一家三流酒店,舒展着四肢躺在床上,“我是一只牢牢抓住底部,拴着一只浮在上面巨影的铁锚。” 或者再举同一首诗中对孤立无助的描述:“我的岸很低,死亡只需上涨两公分,我就会被淹没。”这里,重要的不是这些单个意象,而是诗句所蕴含的整体视野。这个极其容易被淹没的“我”,代表了那没有防御的中心。这里,古今的不同时代,远近的不同地点被编织一起。那个拴着头上巨大陌生物的铁锚,也同样属于这一谦卑的“自我”。但在这首诗中,也存在着一个反向运动。旅馆窗外,“野蛮的广场”向四面扩展,灵魂之状投射在它上面:“我内心所有的东西在那里物化,一切恐惧,一切希望”。这一运动既朝内,也朝外。一会儿布袋的缝口崩开,让教堂钟声越过弗兰登;一会儿又让钟声飞送我们回家。而正是这隐喻的巨大呼吸,孕育了鲜活完美的质地。奇异的是,这篇内涵丰富,编织精美的诗作几乎轻的毫无重量,但直捣人心。

相同的呼吸在《波罗的海》一诗中也有。那描写理解和误解的精彩意象,在那里被织入“敞开的大门和关闭的大门”,因“别的海岸”而喧嚣的风和给此处留下“荒凉和寂静”的风这一相反相成的画面里。

但特朗斯特罗姆诗歌宇宙里的运动,首先是向着中心的。他的精神视野把互不相同的现象聚在此时此地。我们在《途中的秘密》里记得那间“容纳所有瞬间的屋子——一座蝴蝶博物馆”。和他那些在天上摸索的同行相反,他在第一本诗集的第一首诗(注:指《序曲》)中写到:醒,是梦中往外跳伞”。这是典型的特朗斯特罗姆式的向中心、向大地夏天深入的运动。

在《舒伯特》一首诗中,这一向中心运动的精准,被飞行六个星期越过两个大陆的燕子所捕获,“返回同一个社区,同一个圈棚屋檐下去年的巢穴”。“它们向在陆地上消失的黑点飞去”,和舒伯特“从五根弦的普通和声里捕捉一生的信号”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特朗斯特罗姆的天地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得愈加广阔。瑞典版图扩展成闪耀的螺旋状银河,纽约以及“奔跑着唤醒我们宁寂地球”的上海人群。他的诗常常闪现世界的政治风云,它们的淡然姿态同时也变得更为清晰。“我持有遗忘大学的毕业证书,并且两袖清风,像晾衣绳上挂着的衬衣。”特朗斯特罗姆正是以这种轻松的权威性语气,替我们许多人道出了心声。每个人,诗人在早期写到,“都是一扇通往共同屋子的半开的门”。我们最后置身在那里——容纳所有瞬间的屋子,此刻容纳了我们所有的人。

亲爱的托马斯,我今天十分荣幸地在此表达瑞典文学院对你的热烈祝贺,并请你走上前来,从尊敬的国王手中领取诺贝尔文学奖。

《授奖词》里引用的五首诗外加《果戈里》

一、卡丽隆

李笠译,选自《特朗斯特罗姆诗歌全集》,四川文艺出版社2012年3月出版。

女主人蔑视自己的顾客因为他们想住在她破旧的旅馆。

我房间在二层拐角处:一张硬床,天花板吊着只灯泡。

奇怪,沉重的窗帘上,三十万只隐形的螨虫在浩浩荡荡地行军。

步行街从窗外走过

和缓慢的游客,敏捷的学生,一个推着旧自行车穿工装的男人。

那些自以为让地球转动的人和那些相信在地球爪子里无奈打转的人。

一条我们大家穿行的街。它的尽头在哪里?

房间唯一的窗子朝着另外的东西:野蛮的广场。

一块发酵的地面,一个巨大的抖颤的表层,有时拥挤,有时空寂。

我内心的东西在那里物化,一切恐惧,一切希望。

那些最终还是发生的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的岸很低,只要死亡上涨两厘米,我就会被淹没。

我是马克西米连。时值1488年,我被关在布鲁格。

因为我的敌人已无计可施——

他们是邪恶的理想主义者,我无法讲述

他们在恐怖后院所干的勾当,无法把血点化成墨。

我也是那个穿工装推着自行车在街上走动的男人。

我也是那个被注视的人,一个走走停停

打量旧画上脸被月光烤白,画布松弛的游客。

没人规定我去哪里,至少我自己,但每一步都是必然所趋。

在石化的战争中游逛,那里个个刀枪不入,个个都早已死去!

积满尘垢的落叶,带开口的城墙,石化泪珠在鞋跟下沙沙作响的花园小径……

突然,我像踩到了报警线,钟在匿名的塔楼里敲响。

卡丽隆!布袋的缝口崩裂,钟声在弗朗登上空回荡。

卡丽隆!钟那鸽子般嘀咕的铁,圣歌,流行调,一切的一切,空中战栗的书写。

手指抖颤的医生开了个药方,没人能看懂,但字体依稀可辨……

钟声飞过屋顶和广场,绿草和绿苗

敲打活人和死人。

无法把基督和反基督分开!

钟声最后飞着送我们回家。

他们已经安宁。

我回到旅馆:床,灯,窗帘。我听见奇怪的响声,地下室拖着身子在上楼。

我躺在床上,伸展双臂。

我是一只牢牢抓住底部,拴住浮在上面巨影的铁锚,

那个我从属但显然比我更重要的巨大匿名物。

步行街从窗外走过,街,那里我的脚步在消亡

以及那些写下的文字,我给沉寂的序言,我那反转的圣诗。

注:嘉里隆(carillon),教堂的乐钟。

马克西米连(Maximllian,1458—1519), 德国皇帝。1488年囚禁在布鲁格。

二、波罗的海(长诗,选第一节)

李笠译

在无线电天线时代出现之前。

外公刚当上领航员。他在台历上记下自己导过的船只——

名字,目的地,吞水量。

比如1884年:

蒸汽轮猛虎号,船长罗万,16英寸。赫尔,也夫勒,劲松海峡。

机帆船远洋号,船长安德生,8英寸。沙子湾,赫尔南山德,劲松海峡。

蒸汽轮圣彼得堡,船长林本堡,11英寸。斯特丁,里堡,沙子港。

他把他们领出波罗的海,穿行岛屿和海水奇妙的迷宫。

他们在船上相遇,被同样的船身运载几小时或几昼夜,

他们熟悉到什么程度?

用拼错的英语交流,理解与误解,但很少有欺骗行为。

他们熟悉到什么程度?

下雾的天气:半速,航道模糊。海角从隐形的世界一个箭步跨出,就在咫尺。

每隔一分钟汽笛呜呜作响,眼睛盯着看不见的世界。

(他的大脑是否装着整个迷宫?)

分秒流逝。

暗礁和小岛在他心里如倒背如流的圣诗。

“我们就在这里”的感觉

被稳稳揣着,像某人滴水不溅地揣着一只盛满的陶罐。

目光投入机舱。

人心一样长寿的组合机

用柔和的弹跳在工作,钢铁杂技演员,香味仿佛从厨房里飘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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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途中的秘密

李笠译

白天的光落在一个沉睡者脸上。

他的梦变得更加活泼。

但没有醒。

黑暗落在一个行人脸上。

他和众人

走在太阳急躁强烈的光里。

世界突然像被暴雨弄黑。

我站在一间容纳所有瞬间的屋里——

一座蝴蝶博物馆。

但阳光又像以前那样强烈。

它急切的笔涂抹着世界。

四、舒伯特

李笠译

纽约夜色中郊外的一个地方,一个一眼能望尽八百万人家的景点。

远处,巨城像一条闪光的长长飘带,一条螺旋形边缘的银河。

那里,咖啡杯飞过吧台,橱窗向行人乞讨,一片不会留下印痕的鞋子。

攀爬的防火梯,慢慢合上的电梯门,带警锁的门后汹涌起伏的人声。

半睡的躯体蜷缩在地铁车厢,一座奔驰的僵尸陈列馆。

而且我也知道——无须统计——那里有间屋子此刻正在弹奏着舒伯特,

对于某人,音乐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要现实。

人脑无垠的天地收缩成拳头大的尺寸。

燕子四月返回同一社区同一谷仓屋檐下去年的巢穴。

她从特兰斯瓦尔起飞,越过赤道,六星期跨越两个大陆,直奔隐没在陆地的黑点。

从五根弦普通和声里捕捉一生信号的他,

让河流穿过针眼的他

是一个来自维也纳,被朋友称为“蘑菇”的年轻胖子,

每天早晨他准时坐在写字台前

五线谱奇妙的蜈蚣在那里蠕动起来。

五根弦在拨弄。我穿过地面富有弹性温暖的森林回家。

卷曲成胎儿,睡去,轻轻滚入未来,突然感到植物会思考。

我们必须相信许多东西,生活才不至于突然坠入深渊!

相信村上紧贴山坡的积雪。

相信无声的许诺,默契的微笑,相信噩耗与我们无关,刀光不会在心野闪现。

相信车轴能在放大三百倍的钢铁蜂群嗡嗡作响的公路上带我们向前。

事实上,这些东西并不值得我们相信。

五根弦说我们可以相信别的。

相信什么?相信别的,它们伴我们朝那里走了一段。

就像楼梯的灯光熄灭,手跟随——用信赖——黑暗中那识途的盲瞎的扶手。

我们挤在钢琴前面,用四只手弹奏f小调,两个车夫坐在同一驾座上,显得有些滑稽。

手来回搬弄发声的重量,仿佛我们在触摸轻重,

试图打破秤杆可怕的平衡:痛苦与欢乐正好半斤八两。

安妮说:“这音乐气壮山河!”她说得对。

但那些羡慕的目光斜视行为者的人,那些因自己不是凶手而蔑视自己的人,

他们在这里会感到迷惘。

那些买卖人命、认为什么都可以用钱收买的人,他们在这里会感到迷惘。

不是他们的音乐。

长长的旋律不停地变化,时而明丽轻柔,时而粗糙强悍。蜗牛的足迹与钢丝。

固执的哼吟此刻伴随着我们

向深处

走去。

五、果戈里

李笠译

西服破碎成狼群。

脸像大理石碎片。

和信堆坐在响着过失和嘲笑的林中。

哦,心像一页纸飘过冷漠的过道。

此刻,夕阳像只狐狸悄悄穿过这国家,

转瞬点燃荒草。

天空布满角和蹄子,天空下

马车向阴影穿行我父亲点灯的庄园。

彼得堡和毁灭位于同一纬度。

(你可看到斜塔里的美人?)

这穿大衣的不幸者

仍像水母在冰冻的街区漂游。

这里,守斋的他,像过去一样被笑声的牲口围住,

但牲口早已迁往树线上方的区域。

人摇摆的桌子。

看,黑暗正烙着一条灵魂的银河。

那就登上你的烈火马车,离开这个国家!

六、序曲

李笠译

醒,是梦中往外跳伞。

摆脱令人窒息的漩涡

漫游者向早晨绿色的地带降落。

万物燃烧。他察觉——用云雀的

飞翔姿势——强大的树根

在地上甩动着灯盏。但地上

苍翠——以热带风姿——站着

高举手臂,聆听

无形抽风机的节奏。他

沉入夏天,慢慢沉向

夏天刺眼的坑洞,沉向

太阳涡轮下抖颤的

脉管湿绿的棋盘。于是停住

这穿越瞬息的直线旅程,翅膀张成

汹涌水面上鱼鹰的栖息。

青铜时代小号

被禁的音调

悬挂在深渊上空。

在一天最初时分,知觉把握世界

就像手抓住一块太阳热的石头。

漫游者站在树下,当

穿越死亡漩涡之后

是否有一片巨光会在他头顶上铺开?

纪念瑞典大诗人特朗斯特罗姆小辑—他写诗,所以他存在! - 老虎不吃饭 - 葉開的文學回收站

颁奖晚宴上特朗斯特罗姆的妻子莫妮卡的《答谢词》(李笠译):

尊敬的国王陛下、尊敬的皇家成员、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我代表我的丈夫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想对你们说,我们因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而感到多么的荣幸和激动。谢谢瑞典文学院:谢谢你们的勇气和美丽的授奖理由。

在此,我想特别感谢所有的翻译者,他们为微小的报答而辛勤地工作着。好奇和热忱是驱使他们这样做的理由。这种好奇和热忱应该被称之为“爱情”——翻译诗歌的唯一基础。

托马斯16岁那年便开始和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写作。当老师的课一旦变得比平常更具有挑战性,他们之间就彼此传递笔记和诗歌。

那些迅速写下的话给人留下多么深刻的印象!”托马斯在后来写道。“诗的雏形已经在那里。官方的生活课在喧嚣,我们互相递送着灵感。”

我想在这里用英文和瑞典语两种语言念一首托马斯的诗——一首小诗——来结束我的答谢:

自1979年3月

厌倦所有带来词的人,词而不是语言,

我走向大雪覆盖的岛屿。

荒野没有词。

空白之页向四方展开!

我碰到雪上鹿蹄的痕迹。 
语言而不是词。

谢谢!

谢谢您,陛下。

叶开老师在纪念海子专辑里写道,纪念海子最好的方式是阅读他的诗,我们几年特朗斯特罗姆最好的方式,是超越国界,超越局限,超越卑微的自我,而进入他的诗歌世界。

让我们感谢诗,一位杰出诗人因此仍然活着。

欢迎订阅叶开老师支持的微信公号“儿童阅读”:bigtiger888,让我们分享阅读,阅读无国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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